外在的衝突與不順是內在的傷痛以更明確強烈的方式顯化,因此解決問題要從內著手,尤其是童年創傷。創傷的核心是失去愛與一體的和諧歸屬感,而嬰幼兒與孩童面臨這樣讓人身處強烈壓力的情境,會出現強烈的內在衝突:我在哪裡?為什麼沒有人?為什麼爸媽突然不要我了?為什麼他們不愛我了?為什麼他們要打我和罵我?為什麼他們不理我?為什麼我要被關在房間裡?

在終極的層次,一切都是振動的能量。意識(我們)以念頭來創造、操控、導引、形塑能量,能量因此逐漸顯化成物質。物質即帶著特定意圖與意念的高強度注意力聚焦形成的(波函數因意識特定的指令塌陷,從純粹的潛能變成有特定形式的能量體或物質)。在身心靈圈常聽人說「信念創造實相」;信念即強化的思想念頭,所以要創造快樂的生命,關鍵即在有意識地選擇自己要相信什麼念頭。知道不等於相信,所以了解人類的黑暗面不等於助長火苗,學習形而上與靈性的概念也不等於會運用。通常人不質疑自己的念頭,會輕易相信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思緒,所以經常想著某個念頭,時間一久就成了信念。

如果自己的內在狀態感到安全、平穩、信任,感受到自己與他人外界的連結是完好不受威脅的,而且熟悉了解對方與外界會如何回應特定的溝通訊號(文字口語的用字遣詞、表達的語氣、肢體語言、臉部表情),其實不會有任何溝通問題,關係與接觸會是令人安心自在而美好的。

All coping mechanisms, at their core, are trying to avoid something painful. When I was little, I coped with life by absorbing massive amount of information (which gives me a lot of advantages), and it is still the main way I cope today. What was/am I avoiding? I was/am avoiding the feeling of isolation. The stark absence of people/connections in my life. This particular coping mechanism is receptive and thus directly opposing what I’m wanting to do right now. It keeps me from productivity and creativity, the forward movement of energy.

人體像個生態系,小至一個細胞,大至整個器官系統都有其意識與他們獨特的觀點。人通常不會區分「我」與「我的身體」,所以也不會想要刻意與自己的身 體溝通,了解他們的需求和他們想要什麼。器官們也有情緒,他們也會傷心(尤其是最被我們排斥的部分),但常常被我們壓抑和忽略。